TechCrunch创始人总结报道经验:渴望突发新闻

导读:著名科技博客网站TechCrunch创始人迈克尔·阿灵顿(Michael Arrington)近日发表文章,总结了他在科技新闻行业五年来的工作经验和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的感受。

以下是博客全文:

我不是那种早起的人。每天早上我都是被紧急电话或邮件叫醒的,“天啊!有大新闻发生!你怎么不赶紧起来报道?”

只要是突发的大新闻,我就渴望加入到报道中。TechCrunch报道过的突发大新闻比整个科技新闻行业的同行加起来都多,这还不包括提前通知的新闻或送到我们手上的新闻。我往往以突发新闻的数量评价我自己的成绩。当我们最先报道了一个突发新闻,我们就得了一分。当其他人在我们之前报道了一条突发新闻,我们就得到一个负分,我的目标是得到正分。

我每天起床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搜索邮件,并查看是否有重大的新闻事件。如果是重大新闻,我会决定自己写报道,或交给其他作者。比如,如果有消息人士跟我透露谷歌要收购微软,那我肯定会自己报道这个新闻,因为这是个绝对的大新闻。当然我会先打电话给谷歌和微软的人,询问这个消息是否准确。

有时候消息是真实的,但消息涉及到的公司想让我们暂缓报道。跟许多公司谈判如何报道一条新闻也是我们工作中重要的一部分。绝大部分传统记者不会任新闻从眼前溜过而不报道。有时消息人士会跟我说,“没错,我们的确刚刚被收购了,但是能不能请你们等一个星期再报道,因为新闻曝光有可能会直接使交易泡汤?”除非我知道很多其他的记者都在蠢蠢欲动,否则一般我会为创业者考虑而暂缓报道。我们可能会失去半数的这种新闻,但这么做是正确的。只有这样才能取得别人的信任。如果消息人士不信任你,他们是不会向你透露消息的。

我喜欢用Mac电脑,然后在桌上放两个24寸的大显示屏,一个用来做研究,一个用来写东西。这样效率更高。我本来想用三台显示器,但Mac只能同时支持两个。

我通常花一天中的一半时间跟我认识的消息人士谈话,不管是在电话上还是在即时通讯软件上。在硅谷或整个科技界,几乎没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我跟很多消息人士都认识超过五年。当我打电话给他们的时候,连招呼都不用打,直接切入重点。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会很快地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

TechCrunch最大的优势就是,我们的团队和我真正热爱创业者。他们是我的偶像。我最崇拜的人就是创业者们。我曾经开过四个公司,但都失败了。TechCrunch是我第一个成功的事业,它的成功是偶然的。如果我要写一本书的话,一定会写一本有关创业的书。我见过很多创业成功者,也见过很多创业失败者。他们中的绝大部分如果不去创业,都可以成为一个相当优秀的会计或律师。但他们愿意拿一切去冒险,即使创业注定失败。我觉得这些失败者其实更值得学习,因为你总是能够从失败中学到很多。

我从来不跟我不喜欢的人成为朋友。比如,我会写很多有关数字音乐的报道,但音乐工作室的人往往在跟媒体打交道的时候手段卑鄙。他们会故意泄露消息,然后刻意跟记者套近乎。如果某个记者真的跟他们混熟了,或许真的会有很好的新闻,但我非常讨厌他们。因为他们总是在法庭上状告他们自己的客户。或许我的指责对他们来说并不公平,但我的世界就是这样,黑白分明。我不喜欢他们,所以我不跟他们打交道。我的消息来源人士都是我真正喜欢的人,我想他们知道这一点。他们也是我的朋友。

我不喜欢公关部的人。我喜欢直接找到一个公司的CEO。如果公关部的人建议我见一见新公司的CEO,我一般都会同意。但如果他们说,“我们能不能一起喝杯酒?或吃顿晚餐?”,我会拒绝,因为这样太浪费时间了。我更喜欢在咖啡馆见面或用Skype视频聊天,谈一谈公司的事情。但我不喜欢对方谈论家庭,因为我跟他不熟悉。

我一般每周都会发几篇文章。当初我创立TechCrunch的时候,一天会发布好几篇。我对写新闻极其疯狂。在我写文章的第三天,我得到了读者的第一条评论,然后就有人订阅我的RSS种子。我的RSS订阅读者每天都在上升,现在已经达到101.31万。这就是我得到的回报。我会搜索我自己的文章的评论,而且我总是能够预计我的每条新闻会得到多少条评论。绝大部分评论都是很自然很简单的回应,但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值得讨论的评论,这时候我就会加入到讨论中。

TechCrunch以各种派对闻名业界。最早的时候,这些派对就是我认识这些消息人士的地方。最近几年,我们每年都会搞三个大的聚会和五、六个较小的聚会,还有一些小范围内的派对。基本上每个月都有这样的活动,而我总是尽量去参加每一个这种活动。

TechCrunch的这个传统是从2005年开始的。那时候我写了一篇博客,邀请人们来参加派对,结果只有10个人来。我自己做了汉堡,然后大家一起喝啤酒、围着篝火聊天,直到凌晨4点钟。两周以后,我又举办了一次派对,那次来了20个人。那之后的派对来了100个人,再然后是200个。风险投资家们在我家后院抽着雪茄,或躺在我的沙发上。后来我就不再选择在家里举办派对,因为人太多了。今年夏天我们的派对大概有将近1000个人参加。

这些年来,总是会有一些人因为我们不报道他们的公司而不高兴,一些人甚至将此归结到私人关系上。我有时候会写一篇文章将我如何喜欢某一个创业公司,有时候又会写我多么不喜欢某一个创业公司,读者们对这种文章反应非常激烈。于是突然间,有些人开始不喜欢我,讨厌我。我本人性格有些内向,这更使得越来越多的人不喜欢我,甚至有些人觉得我很蠢。

突然间,我多了很多敌人。2008年在德国的一个会议上,有人对我吐口水。在那之前,我甚至还遭遇了恐吓,我不得不雇保镖24小时保护我的家人和我自己。我们关闭了办公室,其中一个员工甚至被关到警察局。当然后来我们解决了这些问题,但整个过程给我打击很大。于是我请了一个月的假去夏威夷度假,期间也没有带电脑。但是这期间网页浏览量不降反升,网站运营状况也非常好。这让我意识到,我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重要,我的团队真的很优秀。从那以后,我就逐渐放手网站的运营。直到现在,我已经非常依靠这个团队了。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的经理人。我既想写东西,又想管理,但我不能既当裁判也当选手。于是我找来了海瑟·哈德(Heather Harde)担任TechCrunch的CEO。她表现得非常稳定。还有TechCrunch现任总编辑埃里克·思科菲尔德(Erick Schonfeld)。我大概每周跟他们进行三次谈话,但我们从来没有一次正式的高管会议。我们使用一个程序来抓取所有人发布的新闻,每个TechCrunch作者都能看到。如果我认为一个记者或编辑做的文章很棒,我就给他们一个公开的5颗星满分评分。如果有些人的文章很烂或不符合规矩,我就会向其他人指出这一点,这样其他人就能从错误中学习到教训。(张和)

 

来源: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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