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码农原创小说《码农故事》 52-53回

《码农故事》第五十二回

当天晚上赵川又接到了阿黄的电话。阿黄对孙熙的印象非常好,夸他有水平、会办事,是个难得的人才。赵川觉得略有些惊奇,印象中阿黄很少对企业界的人士有这么高的评价,再想到孙熙能和阿黄建立良好的关系会对公司很有利,他心里由衷地感到一丝欣慰。

孙熙在办理转移手续和联系办公室装修的一段时间里每天都要跑开发区,很快就进一步拉近了和阿黄的关系。慢慢地俩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对阿黄的称呼从“黄处”变成了“老黄”,找阿黄吃个饭谈个事也不需要再经过赵川来约了。

有了阿黄的支持,不到一周时间,孙熙就顺利办好了公司迁入开发区的各种审批程序。

接下来的三周,孙熙成了公司最忙的人。办理公司转移相关的剩余手续、新办公室的装修、安排部分提前到岗的新员工入职、拟定各种岗位职责、管理流程和绩效考评标准、安排培训计划、准备搬家相关的事情、找老员工沟通、完善市场计划、招聘运营管理的新员工……每天安排的满满当当,从早忙到晚,有几次甚至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到后来裴曼都养成了习惯,吃完午饭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个汉堡三明治什么的,他一边干着活一边胡乱吃几口就算对付过去了。

他做事的条理性和效率也是令人惊叹的,这么多杂乱的工作,在他手里就变得井井有条,处理的结果也都很有效率。如果说他刚来的时候大部分人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太好的话,那么经过这三周之后,所有的人都不得不认可他的水平。特别是裴曼,因为和孙熙每天都在一起工作,对孙熙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即使是莫楠也私下对赵川承认,孙熙的工作态度和能力都是无可挑剔的。

由于孙熙的高效率,整个公司很快就搬到了开发区。新的办公室宽敞明亮,整体是一个大办公区,安排了三十多个工位,按不同的职能分区。不同分区之间用盆栽略加间隔并留出了通道,在座位上向四周望去,满眼都是绿色。办公区两端分别是一个大会议室和四个小会议室。因为要快速完成装修,所有的墙面都没有刷油漆,而是贴上了抽象图案的壁纸,营造出了年轻有活力的氛围。

大会议室以米黄色为基调,配备了全套的设备,显得很气派,门口一侧还有个小厨房,里面有冰箱、咖啡机和微波炉等电器;小会议室则是轻松的氛围,墙面被涂成五颜六色,室内放置了布艺沙发、乐高积木、平板电脑和白板,让员工可以在轻松的氛围下讨论问题。大办公区和所有的会议室都有落地窗,采光很好。

段倩一进到新办公室就不由得惊叹起来:“哇,真漂亮!比咱们原来那个小办公室好多了!”

莫楠却不以为然地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居然还挺怀念那个小破办公室的。虽然它很简单粗糙还有点挤,可毕竟是咱们以前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地方。”

段倩知道莫楠喜欢抬杠,没顾得上搭理他。她转头问孙熙:“孙总,我们的座位在哪里啊?”

孙熙微笑着说:“座位的安排我和赵总讨论过了,你们工程师的分区是最好的位置。从东南角也就是小会议室那边,到中间这一大片都是你们的。现在工程师还只有你们几个人,所以你们可以在那一片自己挑个座位。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赵总还参加了工程师办公区的设计呢!怎么样,赵总的品味不错吧?”

段倩往东南角看了一眼,工程师的区域感觉像是一个咖啡厅,中间有张长条大桌子,旁边围绕着一些工位。工位之间没有隔断,很容易进行自由组合形成多人合作的工作台。段倩心想,这种布局和设计的确是需要对程序员的工作有很深的体会才可能做得出来的。

段倩眼神转了一小圈,马上就注意到了靠窗的角落里那个工位。那个工位旁边还有个飘窗,光线很好,对面就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两栋楼之间是一个大草坪,视野很开阔。尤其令段倩欣喜的是,飘窗下还有个带有hello kitty图案的单人布艺沙发!这是办公区里唯一的沙发了。

她高兴得跳了起来:“太棒了!莫大师,我想挑靠窗户的小沙发旁边那个座位,那个沙发多可爱!还可以把我哥送我的小仙人球放在窗台上多晒晒太阳。莫大师你可别跟我抢啊,求你了……”

莫楠撇着嘴不屑地说:“不就是一个座位嘛,有什么好抢的。再说本大师怎么会和你一个丫头片子抢座位呢?这种事情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往哪搁啊。”

段倩不等他说完,就开心地跑到自己选定的座位,把手里抱着的小仙人球放在了窗台上,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堆小饰品在办公桌上布置起来。

看到段倩开心的样子,赵川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本来想提前告诉段倩,那个座位就是专门预留给她的,算是他送给她的礼物。但不知为什么,他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莫楠环顾了一圈,打算在长条大桌子的一个角上安家落户。他喜欢大桌面,可以把东西都摊开,看起来方便,困了趴着打个盹也舒服。

孙熙一看莫楠也往工程师那边走,就赶紧提醒他:“莫总,你作为CTO属于公司高管,你的座位在赵总旁边,都是大会议室旁边靠窗的位置。”

莫楠对孙熙笑了笑说:“谢谢了老孙,不过我还是习惯和程序员坐在一起,我就在那边随便找个座位就行了。我那个座位留给高大师吧,虽然他不常来,可怎么说也是咱们的大军师啊。再说了,工程师那边不是最好的位置嘛,我觉得那边的气氛更适合我。”

赵川附和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孙熙赶紧打断了赵川的话:“赵总你现在不能再把自己当做程序员了。你看,现在公司的规模已经大了很多,要处理的问题也复杂多了。你作为CEO,要给整个公司的业务指明方向,你要尽快让自己适应管理者的角色。”

赵川叹了口气:“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

莫楠看到赵川无奈的样子,嘿嘿笑了几声,拉着郭杰和其他几个提前入职的程序员到工程师办公区域挑自己的座位去了。

在孙熙的统筹安排下,公司搬到开发区才十来天的时间,核心员工已经全部到位。莫楠计划中的26人开发团队已经到岗了18人,其中前期到位的5名资深程序员已经完成了培训,开始带后进来的程序员。整个开发计划也在莫楠的指挥下逐渐走上了正轨,段倩在其中承担了大部分的沟通协调工作。她努力地把莫楠的纸面计划落实到每一个工程师的日常工作中,并及时把听到的反馈意见汇总给莫楠,供他下一步决策作为参考。

赵川则每天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孙熙提出的各种管理方案和规章制度上。他也明白,为了让公司正规化,这些都是他必须承担的工作。可是,在他忙碌之余,扭头看到工程师办公区那边电脑的调试窗口,听到小会议室里传出的辩论声和嘻笑声,他的心里还是会冒出“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的羡慕之情。

有时候他忍不住还会把莫楠那边更新的代码调出来看一看,但是管理工作留给他的闲暇太少,根本没有时间认真地去读代码。为此,他的心里总觉得有点空荡荡的,仿佛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离开了自己去独立生活,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想叮嘱想告诫,可是却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

本来他对自己离开技术领域是不太放心的,担心莫楠做事毛糙,而段倩则经验不足。可没想到一个月下来,两个人的配合即使不能说是天衣无缝,也可以算得上是相当默契了。在他们两个人的合作下,整体项目的进展比预期的还要好,看上去在现阶段这18个人的团队就已经够用了。所以孙熙建议另外8位工程师的招聘可以先缓一缓,等预期工作量上升的时候再增加人手,赵川也觉得有道理。

承担了技术总负责的任务之后,莫楠的脾气也有所改变,不再天天耍贫嘴,说话基本上都正儿八经的,总算有了点CTO的样子。他和赵川都把家搬到了开发区,觉得生活比想象中的方便,唯一的抱怨就是和小丽见面更难了。

孙熙也组建了一支5人的运营和管理小团队:裴曼负责市场,配备了一位名叫陈艺的市场助理;原先的行政小刘因为不愿意去开发区上班而离开了公司,孙熙把行政职能拆分为财务和人力,招聘了一位人事经理、一位财务经理和一位出纳,很快落实了早先拟定的一整套管理流程。

陈艺来上班的第一天就引起了公司里几乎所有男性的注目。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漂亮的脸蛋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是位标准的美女。按莫楠的评价来说:“软件状况有待进一步观察,但硬件条件已经不输给林青霞了。”

本来,在单身男程序员私下的闲聊中,大家普遍觉得裴曼算是一位美女,段倩和另外两位新来的女程序员都只能算一般,还有一位已经升级做了妈妈的女程序员自然更没人惦记了。可是陈艺的出现完全打破了这种格局,让众光棍程序员们纷纷感慨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待续>
《码农故事》第五十三回

自从负责技术管理之后,莫楠慢慢地体会到了分工合作的好处。具体的进度协调管理交给了段倩,技术实施的细节部分郭杰也挑起了担子,莫楠就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技术方向上。

在第一阶段新功能开发开始后不久,他就想到了原先陈呆子研究过的ALGO那套叫AJS的Javascript框架,这套框架用到前端可以极大地提高前端开发的效率,还可以实现一些以前做不出来的功能。

陈呆子的笔记他是看过的,但还是不够详细。总结了一些要点,却没有和具体的例子结合起来。莫楠觉得陈呆子记录的东西太偏重原理,有点学究气。这套笔记陈呆子自己用来总结和复习是很好的材料,但是对于一个根本没接触过的人用处就不大了。他想最好还是能请陈呆子过来给大家讲几次,拿一些代码的例子分析一下,这样才有利于快速上手。

可惜天公不作美,陈呆子这一段时间很忙,老婆又快要生孩子了,根本没时间跑到开发区来给他们做介绍。郭杰自告奋勇对照着陈呆子的笔记研究了两天,发现这套框架的学习曲线太陡,要想用于应用开发会消耗很多的时间。莫楠觉得很遗憾,但是自己看过也知道它不太容易吃透,这件事就一直搁置下来。

莫楠面临的第二个主要技术问题是服务器扩容。根据原先的计划,到第三个月底,第一阶段的功能开发完成,同时衔接上第一阶段的市场活动,目标是在两个月内让用户数翻倍。这就需要服务器的容量也增加一倍左右。

本来这部分计划和预算都做好了,但是考虑到第二阶段开发还需要把大量动态数据迁移到MDB,同时为了配合第二阶段的市场活动,还要进行一次服务器的扩容,莫楠开始担心频繁的服务器扩容和数据移植会消耗掉开发团队太多的时间。由于服务器价格每隔几个月就会下降不少,一次买齐一次配置的做法又是不经济的。

莫楠和段倩、郭杰讨论了几次都没有结果。段倩和郭杰也觉得随着用户数和数据量的增长被动地增加计算资源会让团队疲于奔命,光是购买设备和跑托管机房来回消耗的时间就会相当可观,而且费用也很难预测,将来很有可能在某个阶段大幅超出预算,必须想办法提前做好应对措施。

有没有合适的替代方案呢?莫楠想到以前赵川提过几次云计算平台的好处,就安排郭杰去做一些研究。

十来天之后,郭杰很兴奋地找到莫楠和段倩,给他们演示了在国外的一个叫SFH的云平台上的实验情况。他把现在的应用部署到了SFH上,申请了和生产系统相同的服务器节点数,然后用脚本生成了和现有数据同等数量的假数据,每天访问流量的模拟也是根据当天生产系统的统计用脚本模拟出来的,基本上做到了和生产系统的情况一致。

在这样的场景下,产生的费用让莫楠大吃一惊:不但省掉了购买服务器和存储的费用,就连租用资源的费用也只有他们现在托管的费用的60%。而且当流量增加需要更多资源的时候,只需十几分钟时间,输入几个命令就可以完成,根本不需要跑到托管机房去。

看完郭杰的演示,段倩也觉得很兴奋,但还是谨慎地问道:“这个云平台居然这么好用呀。不过,用它会有什么风险,郭杰你了解过吗?”

郭杰答道:“国外已经有好几个大网站都是直接部署在他们家的云上了,有上亿用户呢,技术上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可能我们需要考虑的风险就是他们的服务器都在国外,这可能有点不太放心。”

段倩不解地问:“反正都是在互联网上,物理位置在哪里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访问速度没问题不就行了么?”

郭杰学着莫楠的口气说:“哎呀,段大小姐你真是too young, too simple。你不知道咱们这儿有个特殊的东西叫伟大的防火墙么?他们的云平台再好,万一哪天被墙了,咱就倾家荡产欲哭无泪啦。”

段倩确实没想到这一层,一时无言以对。莫楠摆了摆手说:“我觉得不用考虑这个。我就不信Great Fxxk Wall这种逆潮流反人类的东西能一手遮天,不管是技术还是社会发展的趋势都肯定是更加开放,谁也阻挡不了。再说了,SFH那帮人也不是吃干饭的,车到山前必有路,万一出事了到时候再想办法呗。”

段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觉得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而是社会问题了,莫楠说的意思她觉得听起来挺有道理,但是也不是特别明白。

郭杰呵呵笑着说:“莫大师英明神武。这样吧,我先写个报告,总结一下平台迁移的工作量、费用、技术难点和风险这些重要因素,你们看一下再决定。而且这个事情很大,是不是还得需要赵总最终拍板呢?”

莫楠点头道:“嗯,这个事情我确实作不了主。你把报告写出来,我回头让老大看看。”

郭杰答应着去写报告了。莫楠接着和段倩一起讨论进度滞后的一个功能模块的情况。在听莫楠分析滞后原因的时候,段倩碰巧眼睛余光看见一个人走进门,走路的样子很熟悉。她定睛一看,竟然是高爽来了。

段倩马上站起身,远远地对高爽喊道:“高大师,你怎么来了?”

这一声喊让办公室一大半人都抬起了头,赵川也看见了高爽,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门口表示欢迎。

高爽朝段倩笑了一下,又握着迎过来的赵川的手说:“现在小孩开学了,我事情不多,听说你们搬家了,所以过来看看。”

赵川热情地说:“不是我们,是咱们搬家了,欢迎你来咱们的新办公室!你看那边,我旁边的座位就是留给你的,欢迎你随时过来。”

高爽笑着说:“谢谢,这个办公环境真不错。对了,我查了一下银行卡,你给我发的工资太多了。我都没来公司上过班,拿这么多工资真的不合适。”

段倩听到高爽谦让,赶紧插嘴说:“高大师,你帮我们好几次了,都是很关键的问题,你可不知道我们有多么感谢你!”

赵川看到高爽突然出现,而且又这么谦让,心里不禁有点担心。虽然高爽答应了做公司的技术顾问,但是也说了先试一个月。这不一个月刚过,高爽过来不会是借工资的事来辞职的吧?他知道最近一个月段倩经常去找高爽请教,开发工作的进展也很顺利,如果高爽又甩手不管了,莫楠和段倩两个人干起活来还能那么游刃有余吗?

他想,还是要让高爽看到公司的前景,让他安下心来。他接着段倩的话说道:“对啊,最近我们一系列的产品改进,高大师你是居功至伟呀。咱们别在这儿站着了,去小会议室聊吧。你看,那边都是程序员的区域,这边是运营管理的区域。咱们去那边。”

高爽点点头微笑着跟着赵川往小会议室走,边走边听他介绍程序员区域的设计。莫楠早已站起来等候,在高爽经过他的大长条桌边的时候,赵川刚要介绍,莫楠已经热情地伸出双手握住了高爽的手:“高大师,久仰了!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我非常崇拜你。今天能和你见个面,我已经死而无憾了。”

段倩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莫大师你又说相声!刚正经了没几天就反弹了。”

莫楠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谁说相声了?我这可是认真说的。我这么些年也见过不少技术比我强的,比如老大吧,但是能让我佩服到五体投地的,高大师是唯一的一位。”

高爽有点腼腆地笑着说:“你就是莫楠吧,我听段倩提起过你。说到水平我很惭愧,其实也没帮你们干什么活,只是误打误撞地瞎出了点主意而已。要是有点用的话,关键还是你们的实现能力强。”

赵川在旁边说:“高大师你就别谦虚了,咱们去顶头那个会议室聊吧,旁边正好就是段倩的座位。莫楠,你也一块来聊聊。”

莫楠很高兴地跟着高爽进了会议室。他一直盼着有当面请教高爽的机会,可段倩总是不愿意带他去。这次机会送上门来了,他打算好好利用一下。

他们刚坐下,裴曼端着几听饮料进来了。她把饮料放在桌子上,然后向高爽问了声好,就退了出去。

赵川先客套了几句,莫楠就迫不及待地问高爽:“高大师,对于SFH云平台你有了解吗?我们正在考虑把系统整个迁移到云上,但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们做了一下实验效果还不错,不过不知道真的迁移过去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高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对于云平台我还没有研究过,SFH就更不了解了。不过生产系统的迁移是个大事,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赵川赞同道:“是啊,其实去年我就动过这方面的脑筋,主要是托管费用太高,而且机房提供的服务也不行。莫楠你还记得吗,以前有一次咱那个磁盘阵列坏了两块盘,机房压根没发现,还好咱们有远程数据备份,不然数据全丢了。”

莫楠点点头:“当然记得。咱俩一起跑的机房,结果没带身份证人家死活不让进,只好又跑回去拿,折腾了两个来回。当时给你急的满头大汗,我也快崩溃了。”

赵川哈哈笑着说:“那次太狼狈了。所以后来我看到云服务就有点动心了,可惜一直没有时间实验一下。莫楠你们实验的情况能给我们演示一下么?”

莫楠答道:“郭杰正在写报告呢,估计晚上可以给你看。对了,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我们想用AJS框架,但是这玩意学起来有点费劲。不知道高大师对它熟不熟?”

段倩坐在旁边认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注意到高爽在听莫楠说出AJS的名字的时候表情有点异样。虽然高爽努力地不让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但是他内心的激动还是被段倩看在了眼里。

高爽定了定神说:“AJS我倒是用过,稍微有点经验。它最适合和RESTful的后端服务配合,做成单页面应用。要是你们感兴趣可以安排几次讨论,我可以先给你们做个介绍,然后咱们大家一块儿讨论怎么用。”

莫楠高兴得直拍手:“太好了,有高大师出手我就有信心啦!这样吧,你看需要多少时间?我来安排个系列培训。要是你今天不忙,咱们下午就可以开始。”

高爽笑了笑说:“我今天不忙。时间我也说不好,咱们边讨论边看情况吧。对了,别叫我什么大师了,我可担当不起,就叫我高爽吧。”

段倩插嘴说:“没事,咱们这儿都互称大师。本来只有莫大师是大师,后来郭大师见人就乱叫,最后程序员这边全成了大师了。”

看到高爽愿意花这么多时间进来,说明他应该不是来撂挑子的,赵川也很高兴:“嗯,老高,欢迎你常来,我们也很需要你。说实话我有点嫉妒莫楠他们,现在我已经没有写代码的时间了。”

莫楠晃着脑袋说:“不对不对,老大你现在可以算顶级的程序员,用的语言都是最高级的。你看啊,最底层的程序员用的是汇编和C,中层的程序员用的是OOP语言,高层的程序员写脚本,像你这种最顶级的程序员才会用到最牛的WEP语言写东西。”

赵川虽然知道莫楠又是在胡扯,但还是不明白他最后说的是什么,就问道:“WEP语言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段倩吃吃笑着说:“Word, Excel, Powerpoint,莫大师归纳的高资历程序员专用开发语言,简称为WEP。”

赵川哼了一声。其实他心里并不好受,但是莫楠就是这么个人,你还真的没办法生他的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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