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里奇:让乔布斯立足肩上的 C 语言之父

在互联网上,几乎所有东西都会使用C语言和Unix操作系统,但C语言之父的离世却很少有人缅怀。2011 年,人们对乔布斯的去世记忆深刻,但这一年还有另一位本应获得同样关注的人物也与世长辞,他就是C语言之父丹尼斯·里奇(Dennis Ritchie)。

不过,并非所有人都没能正确认识到里奇所曾作出的贡献。

“乔布斯的逝世引起了一片哭声,那种情形非常动人,而且乔布斯受到这样的待遇也是合情合理的。但在事实上,里奇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更大,然而公众 却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编程领域中的传奇人物、目前供职于谷歌的罗伯·派克(Rob Pike)说道,他曾在贝尔实验室与里奇共事 20 年。

在里奇去世时,派克在 Google+ 社交网络上发帖宣布了这一噩耗。2011 年 10 月 8 日,在经历了长时间的病痛折磨后,里奇在他位于美国新泽西州的家中与世长辞。在资深科技人士中,人们对这一消息所作出的反应是巨大的;但在互联网上,人们 向里奇献上的悼词完全无法与他对现代社会带来的广泛影响画上等号。

C语言之父

丹尼斯·里奇被誉为“C语言之父”,他在生前与贝尔实验室的合作伙伴肯·汤普森(Ken Thompson)一起利用这种编程语言开发出了 Unix 操作系统。在随后的岁月里,整个科技世界中有太多东西都是在这个操作系统的基础上构建起来的,其中也包括乔布斯生前所建立和管理的苹果“帝国”。

“在互联网上,几乎所有东西都会使用C语言和 Unix 操作系统。”派克在近日接受《连线》杂志采访时说道。“浏览器是用C语言写成的;Unix 内核是用C语言写成的;网络服务器是用C语言写成的,否则就是用衍生自C语言的 Java 或 C++ 语言写成的,要么就是 Python 或 Ruby 语言,而这两种语言都是在C语言中执行的。此外,我几乎可以担保,所有运行这些程序的网络硬件也都是用C语言写成的。”

Dennis Ritchie

C语言之父丹尼斯·里奇

“现代信息经济在极大程度上是在里奇生前所做工作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对此无论用多么夸张的言辞来形容都不为过。”派克说道。

他还补充道,就连微软 Windows 操作系统也曾是用C语言来编程的;而且,Unix 还为苹果的桌面操作系统 Mac OS X 和移动操作系统 iOS 提供了支持。“乔布斯可以说是‘有形之王’,而里奇则基本上应该算是‘无形之王’。”麻省理工学院电子工程大学和计算机科学教授、计算机科学及人工智能实 验室(Computer Science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Laboratory)成员马丁·里纳德(Martin Rinard)说道。

“乔布斯的天才之处在于,他能造出这些令人们深深喜爱的产品,这是因为他很有品味,能作出让人们叹服不已的东西。而里奇造出的东西能让那些技术人士用来构建核心的基础设施,这些基础设施在建成以后不一定会让人们再看得到,但却每天都用得到。”

从“B”到“C”

里奇之所以开发出C语言,是因为他和汤普森需要一种更好的方式来构建 Unix 系统。最早的 Unix 内核是用汇编语言编程的,但不久以后两人决定需要开发出一种“更高级别”的语言,能让他们对遍及这个操作系统中的所有数据都具备更大的控制力。1970 年前后,他们用 Fortran 语言开发出了第二个版本的 Unix 系统,但效果并不理想。然后,里奇就基于汤普森开发的“B语言”提出了一种新的语言。

关于B语言的得名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来自汤普森的妻子邦妮(Bonnie),另一种说法则是来自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中期诞生于剑桥大学的 BCP 语言。但无论如何,C语言是从B语言衍生出来的这一点都是毋庸置疑的。

B 语言是一种解释性语言,而C语言则是一种编译语言,可被转译为机器编码,然后在 CPU 上被直接执行。在当时,C语言被认为是一种更高级别的语言,不但能给里奇和汤普森带来他们所需要的灵活性,同时速度也很快。

与人们今天所知的C语言相比,第一个版本的C语言并无多大不同,只是稍微简单一些。这种语言能提供完整的数据结构和变量类型,令里奇和汤普森得 以构建了新的 Unix 内核。“他们开发出C语言是为了写一个程序。”派克说道,他在C语言问世的十年以后加入了贝尔实验室。“而那时他们想要编写的程序就是 Unix 内核。”

里奇曾开玩笑地说道,C语言拥有“汇编语言的力量及其便利性”。换而言之,他承认C语言是一种不那么华丽的语言,其运行位置仍非常接近硬件。在 今天,C语言被视为一种低级别的语言,而非高级别。但里奇的这句玩笑话对这种新的语言来说也并不那么公平,原因是从提供真实的数据结构这一方面来说,其运 行级别足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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