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

“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鸟人;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这是一句网络流行的调侃语录,放在当前炙手可热的互联网创业与投资的语境下,戏谑中也有几分真实。

中国不是美国,中关村也不是硅谷。中国每年新创企业据说是美国的十倍,但天使投资却占不到新创企业总数的1%。创业人群与天使投资之间的供求关系完全不对等,天使投资人太少,想找钱的创业者太多。在中国,天使投资看起来强势,创业者看起来相对弱势,时有创业者与投资相互被欺骗的事件发生,如天使投资人何伯权所言,根源就是天使投资人与创业者之间的供求关系极度不平衡。目前阶段,创业者与天使投资人都要交学费,学费交了就逐渐成熟起来了。

首先,找什么样的天使投资?知名投资人挑选项目的余地和话语权都很大。手机游戏领域的创业者吴刚认为,“就成本和性价比来看,我觉得很多不出名的、业绩好的(投资人),倒很有点儿意思。创业者可以多去找找这些人,一个很好的投资人告诉我一句话,推动资本前进的,不是浪花,而是暗涌。”而兰亭集势的创业者郭去疾建议,“投资人风格与你是否搭调永远排第一位。”投资进来的钱都是有个性的,你必须理解钱后面的人。双方的沟通、信任、包容,甚至理念、人生观,大的战略方向是否一致?如果不对路,那就是漫长痛苦的开始。经纬创投的张颖建议,“谨慎拿钱,哪怕选择有限。”可现实情况是,创业者迫于种种压力,往往只能选择到账最快的投资。

接下来,就是敏感的估值和股份比例。“股权压榨”是创业者圈子中抱怨较多的。雷军在一次演讲中笑把风险投资比喻成高利贷,称天使投资可能是资本链条里“最黑”的一段。他对此的解释是天使投资人承担着巨大的风险,而举出此类比喻的目的,是希望创业者在融资时能够认真了解不同投资人对于回报的预期。早期融资的天使阶段,项目生死两茫茫。VC是把相对比较清晰的业务快速放大,风险相对小;而天使投资人要和创业者一起探索未知,要承担比较高的项目灭顶风险。被投资的企业倒闭时,通常最优先清偿的是最后一轮的投资者(例如第二轮),再来是上一轮投资者(例如第一轮),然后是天使投资人,最后才是创业者。天使投资的风险是仅次于创业者的。另外,创业者本人对预期成功的自信满满,对项目的敝帚自珍的估值,在早期其实相当不靠谱,实际运作跟计划书很可能是两回事。一位创业者的建议是,从价值比例的角度来考虑天使投资的股份比例是误区,创业者并非出卖项目的一部分,而是引入一位“有钱出钱”的创业伙伴。卖股份还是引伙伴,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角度,会导致完全不同的心态和行为。总之,别后悔、别反悔、别不平衡。

然后是投资条款。比较珍惜名誉的天使投资人不会在合同上做小手脚,传出去实在不好看。但也不排除一些“堕落天使”,在投资协议中设计一些“我抓住你的把柄了”的条款,或者准备一些“杠杆”来取得控制权。郭去疾有三点建议:估值只是条款,真正玄机在其他地方;雇一名好律师;拒绝对赌。对某些过于苛刻的条款,易凯资本王冉评价为“没事找抽”型,“你要什么风险都不承担还想赚钱,那不明摆着是等着让被投资人背后算计你?”

最大争议还在投资后,对企业管理和运作的介入程度。某些天使投资人,如徐小平,主张“好的天使投资人投完就该忘记,然后做创业者最好的伙伴,就像太阳与空气,默默陪伴。”有的则会相对强势介入,甚至亲自披挂上阵,我知道的最近人事动荡比较大的一家创业公司,中层经理的周报邮件都要抄送投资人。创业者本人的个性与“断奶”程度、成熟程度,也决定了对天使投资人的依赖程度不同。有的创业者说,最怕天使投资人有“事业心”,创业者某种意义上沦为了拥有股份而已的职业经理人。也有创业者,如世纪佳缘龚海燕,谈到天使投资人钱永强时,“有他跟我在一起的话,我不用那么担心,我觉得他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

创业者与天使投资人,是一小部分人与另外一小部分人的神奇相遇,2%有梦想的人遇到了另外2%支持他梦想的人。创业者有感恩之心,天使投资人有包容之心,才成就了一个个改变世界的梦想。

来源:程序员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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